陈念奇怪的看过去,她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没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。
但听说话的语气和年纪,纪芸的舔狗没跑了。
陈念扯了扯嘴角,半点不留情的说:“哦?与其盯着我会不会乱说话,不如管住某些人让垃圾事啊。不对,应该是管住某些人只会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的那颗心。”
男人的确是纪芸的舔狗。
还是舔狗中的舔狗。
对比万坤那个被调查后就把纪芸卖了的舔狗,眼前这位是真的为纪芸奉献了大半辈子。
大概是看久了,加上眼前这人生气愤怒的模样让陈念找到了一点熟悉感。
想起来了。
这人叫朱立,在大院子弟里还有些声望。
之所以对纪芸听计从,也是因为纪芸曾经帮过他。
朱立有个后妈,对他并不怎么好。
说是苛待都不为过。
那个时侯环境还有些乱,朱立的父亲经常不能回家,朱立是切实的过了一段苦日子。
纪芸当时被领养到纪家没多久,遇见了饿肚子的朱立,给了朱立几个馒头。
为了这几个馒头的恩情,朱立从小到大都护着纪芸,长大后喜欢纪芸,只要纪芸让的,对的是对的,错的也是对的。
陈念看着眼前面容还稚嫩的朱立,想起上辈子后来见到这个人的时侯,脸上有两道狰狞的刀疤。
听人说,是朱立为了给纪芸教训某个人,被报复了导致的。
不仅如此,还因为朱立的冲动,原本在部队里有大好前程的他被开除了不说,朱立的父亲也觉得这样的儿子太丢人,不愿意再给朱立任何资源帮助。
朱立只能靠着给纪芸当保镖和助理过日子。
陈念不知道那个时侯的朱立有没有后悔过,但现在朱立看起来确实是为了纪芸能付出一切。
“朱立,我跟纪芸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。谁对谁错,大家都有眼睛有脑袋,你要是不服气,你去安慰纪芸。但找我的话……”陈念起身抱起搪瓷盆就准备离开:“不好意思,你找错人了。”
朱立怎么可能让陈念就这么走了?
他可是好不容易打听到陈念在这里,特地上门堵人来的。
毕竟陈念这段时间就没怎么出去过,不是在训练就是在宿舍。
在部队的地方,给朱立八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找陈念的麻烦。
“站住!”朱立上前,记脸桀骜的打量着陈念,扯了扯嘴角,说:“我听说你在参加选拔?明天好像就是射击吧?其他的事情,我知道我不占理。但小芸左腿骨裂总是你害的吧?我也不要别的,你右手,我要你右手骨折,我就放过你。”
陈念看傻子似的看着朱立。
很难想象朱师长怎么就能有这样的儿子?
难怪前途大好也会被开除。
就这么脾气和品性,要么在部队被改造,要么就去监狱改造。
最后只是毁容,那都是朱立走运。
“朱立,你想没想过,你在这里说这些话,会给朱师长带去多少麻烦?”陈念下意识都想通情那位朱师长。
不过,转念一想。
如果不是朱师长没有承担起让父亲的责任,加上又眼盲心瞎的让后妈磋磨朱立,或许朱立也不会是这样。
“这几年倒在口舌纷争上的人不少,你们家是准备去住牛棚,还是去开荒?”
陈念这话语气很重,但也是对朱立最有效的警告。
“你少拿这些吓唬我。”朱立看了眼身后那些跟班小弟,这些人是不会说出去的。
随后目光落在那个剪头发的老师傅身上:“老头,我们处理点私事,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老师傅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,还扫掉了地上的头发碎屑。
抬头看了眼陈念,见她到现在都临危不乱,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,轻笑道:“放心吧,谁吃亏还不一定呢,我不爱掺和年轻人的事情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朱立凶戾的双眼猛地看向陈念,龇着牙凶狠的说:“行了,动手吧。”
陈念无奈的放下搪瓷盆,都没等朱立那些跟班上前,冷不丁一脚踹出去,正中朱立的胸口。
朱立等人都没反应过来,陈念几个箭步跟上,三下五除二就把朱立给反剪双臂,用膝盖抵着对方的后心,将无论是身高还是身形都比陈念大了一圈的朱立死死摁在地上。
朱立瞪着眼,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嘶吼。
“你有种跟我